此封赏倒也不奇怪。”
李德裕想了想:“只是……魏博割据已久,根深蒂固,他虽是众望所归,想要彻底扭转局面,也非一日之功。”
刘绰点了点头,不再想这件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魏博的事,离咱们远着呢。”她放下茶盏,“眼下要紧的,是润州。世事无常,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,好好活着,只要活得久,就有机会到仇人坟前蹦迪。”
李德裕在她对面坐下,给她续了茶,笑着道:“娘子说的是。润州的事,可不比魏博简单。”
“哦?”刘绰抬眼看他,“怎么个不简单法?”
“浙西虽是富庶之地,可也正因为富庶,各种势力盘根错节。盐铁、漕运、丝绸、瓷器、冰务……哪一样背后都牵扯着大利益。我这个观察使,说是来管事的,可下面那些官吏、豪商、士族,哪个是好相与的?”
刘绰轻咳一声,装模作样起来:“可要我帮你对付那些人啊?”
“不。”李德裕握住她的手,认真地看着她,“娘子只需看我怎么对付那些人。”
刘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我就好好看看,李观察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