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四房定是在长安得罪了大房一家,这才被赶回彭城。郡主今日带他出来,组足见姐弟之间的情谊。”
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,刘绰却看见看台边上,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朝张蕴仪招手。
那是张家的人。
一场比赛结束,张蕴仪策马过去,那小厮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,她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刘绰过去的时候,她咬着牙,“如你所料,今日我不在家,六叔果然去了李愿府上。”
刘绰的眉头舒展开来,“咱们也该歇歇了。”
她朝关盼盼招了招手,笑道:“关娘子,今日就打到这儿吧。咱们去酒楼瞧瞧,开业在即,总得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关盼盼久不活动是真的累了,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。
刘绰又转向场中还在酣战的将校们,高声喊道:“诸位尽兴!待会儿酒楼见,诸位一定要来!”
周大庆在马上抱拳:“郡主放心,末将一定到!”
刘绰、张蕴仪、关盼盼三人换了衣裳,乘马车往城里去。
马车在彭城东市停下。
这是一条热闹的街市,两旁店铺林立,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药的、卖杂货的,应有尽有。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见这辆青帷马车,又看见车旁骑马跟着的带刀侍卫,纷纷避让,又忍不住偷眼打量。
刘绰从车上下来,抬头看了看面前这座三层高的酒楼。
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,上书三个大字——福润德。
“福润德。”张蕴仪也下了车,念了一遍这名字,皱了皱眉,“这名字倒是有趣,不像酒楼……五娘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刘绰笑了笑,“灵感还是你给我的呢。”
Friend的谐音梗,这世上除了她大概只有顾若兰懂。
关盼盼也下了车,抬头看着那三个字,目光微微闪动。
“郡主这名字,取得好。”她说。
“好在哪儿?”张蕴仪转头问她。
“福、润、德。”关盼盼轻轻念道,“福泽苍生,润物无声,德被天下。”
张蕴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不错,这三个字像五娘,够开阔,比什么‘醉仙楼’、‘望月阁’强多了。”
刘绰看了关盼盼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感谢大美人的顶级理解。
酒楼前门还在整修,一楼的大厅里桌椅都已就位,几个工匠正在墙上描画着山水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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