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?
满厅族人都愤怒地看着王氏,族中出个刘绰这样的人物可以倚仗,那是天大的福分。更何况,做错事的还是刘正?
虽然,他们一开始也觉得刘绰做的太过绝情,钱也赔了,体面也给了,陈家人还要怎样?
现在听刘绰要收回大唐东面这些店铺的经营权,他们彻底慌了。
如今东都周遭的云舒布庄每年的棉花供货都在二房手里,而映月琉璃坊更是权贵们趋之若鹜的奢侈品,能帮助他们维护社交人脉。不经营只分利的话,地方上的官员们可就不会对二房那么客气了。
说起来,刘绰这名字取的哪里像五房的人?有多少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镇国郡主本就是汴州二房的人。
于是,他们纷纷严厉劝慰起王氏来。
“正儿走到今天这一步,还不是做父母的一味溺爱,不明事理,才让他越来越无法无天的?”
“是啊,他若真心改过,流放期满,未必不能堂堂正正地回来。可他若不改,就算今日郡主护下了他,来日他犯下更大的错呢?到那时候,丢的可就不止是他一个人的命了。难道要让他一个人,连累咱们全族?”
王氏怔怔地看着众人,眼泪无声地流着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郑氏咳了一声,终于开口了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?”
王氏伏在地上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五娘方才说的话,老身半句也不觉得重。”郑氏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几个年轻子弟纷纷低下头去,不敢与她对视,“咱们彭城刘氏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欺压百姓,不是仗势横行。五娘在长安拿命拼下来的前程和名声,不是让族中不肖子弟拿来挥霍的。从今往后,若再有人在外头为非作歹,不用等官府来拿人,老身先叫人打断他的腿。”
她转过头,对刘绍道:“老四呢?”
刘绍忙道:“四弟......身子不适,在屋里歇着。”
“身子不适?”郑氏冷笑一声,“是身子不适,还是心虚不敢见人?去,把他叫来,当着全家人的面,让他给五娘赔罪。”
王氏不敢置信地抬起头,“祖母,没了正儿,我们夫妻已经够难受的了,怎么还要向她赔罪?四郎可是做兄长的啊!”
郑氏寒着脸:“你们还知道自己是做人兄嫂的?自己没把孩子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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