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跑到府衙门口击鼓鸣冤。
洛阳令哪里还敢怠慢,判了刘正杖四十、流放三千里。
刘正被打完板子拖出衙门的时候,围观的百姓往他身上扔了一路的烂菜叶子。
再上路时,策马跟在车旁的玉姐儿,忽然探头进来,看着刘绰。
“姨母,”她说,“我能不能问您一件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刘正……”玉姐儿斟酌着措辞,“您把他送去官府,二房那边会不会——”
“或许......”刘绰说,“他们会记恨我,觉得我不讲情面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“那您还——”
“玉姐儿,”刘绰掀开车帘看着她,正午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,“你记住,一个人手里有了权,最难的不是对付外面的敌人,是对付自己身边的人。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”
玉姐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