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就是想想,又没真做什么——”
“想想也不行!”郭贵妃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“那些溜须拍马之辈都是按照喜好给你送人的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已经有人看出来你对秋妃的心思。你给本宫听好了,从今往后,不许再找长得像她的女人,听见没有?”
李恒被她抓得生疼,龇牙咧嘴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母妃您轻点——”
郭贵妃松开手,退后两步,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他穿着太子的杏黄色袍服,头上戴着金冠,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。可那双眼睛里,丝毫没有储君应有的沉稳和担当,只有少年人的浮躁和贪婪。
她忽然觉得很累。
很累,很累。
她让母家做的一切究竟值得么?
“娘娘,您没事吧?”老嬷嬷小心翼翼地问。
郭贵妃摇了摇头。
“回宫。”
......
“窈娘呢?”看着郭贵妃远去的背影,李恒转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太监。
“回殿下,被、被贵妃娘娘的人带走了——”
李恒咬了咬牙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花几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他气呼呼地坐回榻上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杏黄色的袍服上,洇出一片暗色的印记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擦。
“杜秋娘......”他喃喃道,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,“总有一天,你会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