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,他猛地发现自己的腰牌不见了,瞬间急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自从去年镇国郡主在河陇从刺客身上查出一块郭府的令牌,府里对这东西恨不得一个时辰一查。若是弄丢了,打一顿都是轻的,怕是要被逐出府去。
小厮往净房的方向看了看。里头那人拉着屎定然哪都去不了,他得赶紧回去找一找。
人一走,裴十七就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他避开郭府的下人和护卫,几个起落间就到了专给护卫们做吃食的灶房。
右手从袖中摸出几个小纸包。
里头是狻猊阁特制的软筋散。
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。服下后半个时辰起效,先是四肢酸软,继而浑身无力,连刀都握不稳。药效持续四个时辰,之后自行消退,不留痕迹。
他将纸包倾斜,粉末无声无息地落入灶台上摆着的几个大水壶里。
灰白色的粉末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便消散了。
他收起空纸包,塞回袖中。整个过程,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。
不仅不慢从净房出来,穿过窄巷时,迎面碰见那个已经将花厅到净房的路找了好几遍的小厮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小厮急得快哭了,“小的方才将腰牌丢了,找了好几遍都没找着。”
裴十七递上一块牌子,“可是这块?”
那小厮看见腰牌失而复得哪里还能想更多,喜得不行,连忙行礼:“多谢郎君,多谢郎君,小的这就给郎君带路。”
“有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