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有多痛?”
“锥心之痛!”刘绰认真道。
李德裕笑着拉起她的手,亲了亲她戴着戒指的手指,“为夫也在这上头施了法术。明日启程,赤松珠那厮也要同行。他惦记娘子日久,又是个不要脸皮的,说不得会日日纠缠娘子。娘子万不可被那贼子骗了心肠,将我忘了。”
第二日清晨,刘绰带着挑选好的人马,踏上了前往河陇的征程。
李德裕站在城门外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久久不愿离去。
从前都是她送他,今日换做他送她。
而此时,代国公府中,幕僚低声禀报道:“将军,河陇的人手都安排好了,只待时机成熟便可动手。”
郭钊冷笑一声,“刘绰啊刘绰,既不能为我所用,就别怪本将军无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