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吸气。
“长史掌政务,非干练老成者不可。这个杜元颖就不错,他是杜如晦的五世从孙,贞元十六年的进士,又考中宏词科,精通钱谷刑名,为人谨慎。”
“可。”刘绰点头,“司马掌军务……让高将军推荐一位旧部?”
“正该如此。既示尊重,也能安抚陇右军心。”李德裕赞许地看她一眼,“判官掌文书机密,需得找个信得过的人......”
刘绰听着听着突然想起刘禹锡来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把二十八叔从朗州调回来了?”
“这的确是个好主意。掌书记掌管章奏书信,需文采斐然。”李德裕继续道,“白居易如何?他如今任拾遗,正可外放历练。且他为人正直,文笔了得。”
“他也递了帖子自荐?湘灵刚在长安立足,他们夫妻好不容易团聚,这一去又是边陲……”刘绰有些惊讶,更有些犹豫。
“可让湘灵同行。河陇民风质朴,或许比长安更适合她。”
听着听着,刘绰睡意渐浓。
“其余职位,可从投奔的士子中择优选用。”李德裕放下笔,将妻子搂入怀中,“绰绰,此去河陇,千头万绪,为夫不能同行,你要万事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绰靠在他胸前,“你在长安,也要小心。我会想方设法回来看你,你也要想方设法去找我。”
“放心,为夫定会想方设法加入刘节帅的幕府。”他将妻子抱到榻上,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带。
衣衫尽褪,肌肤相贴。
烛火摇曳,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这一夜,李二格外缠绵。
“绰绰……”他吻着她的眉眼,声音暗哑,“这段日子,你得好好疼疼我。”
刘绰环住他的脖颈,热烈回应。
吻细密落下,从唇到颈,再到锁骨,留下一串串红痕。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,像是要刻进记忆深处。
“这里……”他吻着她胸前柔软,“这里……”指尖滑过腰际,“还有这里……”掌心贴在她小腹上,“都要记住我的温度。”
刘绰浑身轻颤,眼中泛起水光:“二郎……好二郎……”
“娘子不可忘了我!”他今日的动作不似往日温柔,“就算在千里之外,夜里梦回,也要记得我的气息,我的触碰。”
帐幔轻摇,喘息交织。
这一夜,他要了一次又一次,每一次都用尽所有温柔与热情。直到天边泛白,两人才相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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