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女子任节度使这般封疆大吏...”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。”李纯打断他,“朕倒要看看谁敢说嘴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何况...让她离开长安一段时间,也好。”
最后半句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要静静心。
她是他的臣子,就该兢兢业业做事,而不是在后宅跟夫君腻在一处,整日风花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