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旁边还有几只颜色各异、缝制精巧的小布囊。
“这是……‘击壤’?”李宁有些不确定地问。
“殿下好记性。”刘绰点头,“正是‘击壤’。不过并非田间老叟以木屐击土块的古风,而是宫中与坊间小儿常玩的‘抛接石’游戏。以布囊盛石,或单手抛接数枚,或二人、三人对抛互换,考验眼力、手速与默契。臣在东宫做女官时,可是见过几位殿下以此戏为乐的。”
她提及“东宫做女官时”,瞬间勾起了三位皇子内心深处几乎被遗忘的画面。
那时他们的祖父尚是太子,他们年纪更小,住在同一处府邸,没有那么多臣属环绕,没有那么多目光审视。
炎夏午后,树荫之下,似乎真的曾有过争抢几颗漂亮石子、笨拙地抛接、笑闹成一团的时候……那记忆模糊而遥远,却带着一股暖意。
李恽眼睛一亮,直接伸手从盒中抓起几颗石子,在手里掂了掂:“是这个!我想起来了!小时候好像玩过,老接不住,总砸脚!”
李宥也轻轻拿起一颗石子,指尖感受着那光滑微凉的触感,低声道:“似乎……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“今日寿宴,来宾中多有携带年幼弟妹、子侄者。”
刘绰环视已渐渐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的宾客,声音清朗,“恰逢三位殿下在此,妾身便想着,不如设此‘击壤’小戏,不论长幼尊卑,皆可参与,为寿宴添些童趣欢笑。”
她这番话,巧妙地将范围扩大到所有宾客的“童趣”,避免了只针对三位皇子的刻意感。
同时,“不论长幼尊卑”的提议,也符合当下轻松自在、莫谈国事的宴会氛围。
很快,曲水边的空地便被清理出来,铺上了厚实的毡毯。
锦盒中的鹅卵石和小布囊被摆放在中央矮几上。
一些本就带着孩子来的官员家眷,首先被吸引了,孩子们看着那些漂亮石子跃跃欲试。
一些年轻的世家子弟、女郎们也觉有趣,渐渐围拢过来。
刘绰亲自示范了几种简单的玩法:单手抛接两石、三石,左右手互换,以及最基本的两人面对面抛接一石。
上辈子她只会单手抛接两石,小时候又跟着红果学了更多妙招。
她动作流畅,石子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,划出道道弧线,稳稳落入布囊或掌心,引得围观众人轻声喝彩。
“哪位先来一试?”刘绰笑问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