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曾讥讽成辅端不配为读书人、又转头抨击世家垄断的文人,脸上不免火辣。
更厉害的是,她将争论拉高到“安西烽燧”“河湟之耻”“江淮漕脉”的层面。在这些真正关乎国运的大事面前,门户之见显得何等狭隘可笑?
你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要说的话,已被她先说尽了。
你想指责她“为世族饰言”,她却也没忘了给寒族张目。
一拳落空,满身憋闷。
更何况,因为横渠四句,本就有不少读书人自认为‘横渠党’,以刘绰言的行为榜样。
就连那些素来与李家不睦的清流官员,私下聚议时,也陷入了尴尬的沉默。
“此文……堂堂正正,无可指摘。”
“滴水不漏……这是把路都堵死了。”
“若此时再争门户,岂非自认不以苍生为念?”
“李家娶了个好儿媳!难道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一个女子辨得清是非对错?”
“罢了……且看她翁舅寿宴上,各方如何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