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而这,只是开始。
三日后,一份密奏悄无声息地递到了李纯的御案上。
奏报来自李德裕,详列了裴均之侄裴向在担任盐铁转运使判官期间,勾结商人,虚报漕运损耗,贪墨公款的证据。
条条清晰,桩桩确凿。
李纯看完,面无表情,只对吐突承璀道:“裴均近来,是不是太清闲了?”
吐突承璀心领神会:“大家,奴婢听闻,裴仆射近日身体不适,已向吏部告假。”
“既如此,让他好好休养吧。”李纯淡淡道,“其侄裴向,贪墨漕银,着有司严查。盐铁转运使判官一职……让杜鹏举去试试。”
旨意传出,朝野震动。
裴均“病休”,其侄下狱,而杜鹏举——那个深陷流言漩涡的“裙带进士”,竟得了实职肥缺!
明眼人都看出了皇帝的敲打与回护。
李吉甫仍是每日上朝、理政,对裴均之事只字不提。
马上又到生日了,实在是不低调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