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日回京,盼能与县尉再论文章时事。”
牛僧孺翻身上马,再次回头望了望长安城,目光已与方才不同。
少了许多悲愤,多了几分沉静与思索。
刘绰站在柳树下,目送那个青衫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轻声对身边的菡萏道:“去兰台书肆。阿翁的好些轶事,也该在坊间好好传播传播了。否则,裴均这老匹夫,还真当老娘是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