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杂着强烈的讽刺感从心底升起。
菀菀类卿?
她认识舒王李谊,知道他的野心、他的算计、他的冷酷,甚至他对自己那点扭曲的占有欲。
但她从未想过,也根本不在意,他竟然会在自己的后院里,找一个容貌与她相似的女人来寄托这扭曲的情感。
她看着绮罗,眼神里没有恨,没有惧,只有一种穿透疯狂表象的审视,以及一丝……怜悯?
她很想说:舒王的下场是他自己的野心和选择所致,与她何干?
可如今她知道,不止如此。
舒王的一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。
她的目光落在绮罗隆起的小腹上,那里面是一个无辜的生命,“你口中的殿下如何待你,与我无关。我对你也毫不知情。你恨错了人。”
“你撒谎!你装什么无辜!”绮罗被刘绰那近乎漠然的“不知情”刺激得更加疯狂,“他看我的眼神,永远都是在看另一个人!都是你!你这祸水!没有你,他不会死!没有你,他就会爱我的!他在起事前只将我送了出来!他是爱我的!你为什么不去死?我好不容易才趁着办喜宴的机会混进刘府!为什么?老天爷,你为什么不让我亲手杀了她?”
“够了!”李德裕厉声打断她,将刘绰护在身后,看向绮罗的目光冰冷如刀,“荒谬!你这疯妇,被人当作玩物,不去恨玩弄你的人,反倒将满腔怨毒倾泻于无辜之人,更欲行刺!其心可诛!”
刘绰轻轻拉了拉李德裕的衣袖,示意他不必动怒。
“你是个可怜人,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!”刘绰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却不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生下这个孩子,留下他一点血脉。反倒想方设法地接近我,报复我?脑子呢?母爱呢?”
“我可以陪他去死!你呢?殿下,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爱你,我才是那个真正爱你的人!你为什么心里眼里都只有她,为什么?”绮罗只愣怔了片刻,就继续面目狰狞地嘶吼起来。
“把她的嘴堵起来!”刘绰抬了抬手。
世界归于安静后,她和李德裕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道:“稚子无辜,原来这才是杨志廉给我出的难题。”
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处置她?直接将人送去大理寺?还是留下舒王的孩子?”李德裕问。
“她才是孩子的母亲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