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发出的呜咽声,似乎在求救,似乎在呼唤妻子和儿子的名字。
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。
反而是胡娟站了出来,满脸带着不忍地.......拆掉了他身上的绷带。
赤裸的,长期不运动而导致肌肉萎缩的,干瘪的身体,就这么暴露在五人面前。
胡娟细致的用干净的毛巾将男人身体擦拭了一遍。
夏音的父亲主动给男人剃发。
由于嘴巴上的绷带被拆开,周春兰丈夫控制着许久不用的声道,在出门前,还艰难的发出模糊的声音:
“大家....这是......做什么?!”
“别怪我们,你错就错在.....过得太好了......”
夏音的父亲缓缓开口,语气透着彻骨的冷意,仿佛狼发出的嘶叫。
他阴森而带着冷笑的目光,盯着男人:
“我女儿的学费我都快交不起了,你每天笑的那么得意,不就是在炫耀吗?”
“炫耀你的家庭多幸福,你有多快乐?”
周春兰丈夫闻言,眼眶发红,拼命出声呐喊:“我...没有...我...”
奈何声道干哑,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,说不出解释的话。
吕立全吼道:“你能得到这些机会,不过是上天眷顾!根本不公平!凭什么你能过好日子,我们却穷的穷,得病的得病?!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抬着周春兰的丈夫,如同待宰的羔羊般,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扇不起眼的房门前。
打开门后,房间里燃烧着白色与红色交错的蜡烛,与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符纸交错着,看起来格外阴森而诡异,
铜鼎周围,铺满厚厚的纸壳,防止油溅在地面留下痕迹——一切早已准备就绪。
铜鼎下方的铁桶燃烧着炭火。
看着铜鼎里沸腾翻滚,冒着白烟的滚油,五人嘴角上扬,脸上带着阴鸷残忍的期待。
还差最后一步,阵法就成了!
他们便能告别困苦的生活, 彻底改变人生!
看到眼前的场景,周春兰丈夫的脸上,露出彻头彻尾的恐惧。
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,他拼命挣扎起来!
这是一群疯子,他们究竟是穷疯了,还是嫉妒得发狂!?
“不要......”
男人被几人如同一只等待油炸烹食的羊羔抬着靠近铜鼎,不论他如何试图挣脱,久病的身体根本摆脱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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