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霆猛然攥紧了桌子下的拳头。
林绣荼继续道：“我的线人说，你和李霜白之前常常顶撞白钟振，后来顶撞齐科，我估摸着，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，不会同流合污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，你们能成为我的人。”
“关于白鸽计划，上面也在内斗，一部分人认为就应该牢牢控制所有玩家，另一部分人认为应该维护人的自由和尊严，让他们自己选择。”
“我是后者。”
“但权力斗争瞬息万变，保不齐前者的力量占上风，我会被调走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即便我被调走，你们依旧能执行我的命令。”
“减少对群众的伤害。”
“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。”林绣荼十分真诚道。
这番开诚布公，已经将所有的利害都说清楚。
苏霆迟疑了。
他仍然不信任林绣荼，但对方的条件，很令人心动。
并且，她的所作所为也努力证明了她的想法。
林绣荼见苏霆不回答，也不逼迫，道：“我知道，这对你来说要冒着风险。”
“你可以自行考虑，我不逼你，你可以一直斟酌，在我离开前告诉我你的选择。”
苏霆沉吟良久，道：“属下明白。”
苏霆离开办公室后，林绣荼等待了一会儿，叫了另一个人进来。
短暂的空档期。
林绣荼盯着面前的空位置，扯了扯嘴角。
下一个人进入，林绣荼继续开始新一轮的谈心。
紧接着是李霜白。
李霜白忐忑地走进办公室，林绣荼一见到她，皱起的眉头一下子便展开了，笑眯眯的开口道：“你就是李霜白？”
李霜白受宠若惊。
之前被白钟振排挤，后来虽然重新成为高级研究员，但也被排挤成边缘人物，没想到林绣荼会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。
林绣荼道：“我听说你之前曾经公然反抗过白钟振，和其他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是因为秦笙的事儿？你觉得白钟振处理的不公平？”
李霜白迟疑地点了一下头，道：“属下后来认识到了自身的错误...”
“错误个屁！”
似乎因为信任李霜白，林绣荼直接爆了粗口，道：“这研究组可真邪乎，怎么把一个两个都驯化成了绵羊，一点闯劲和自我都不敢有。”
“你没错，白钟振就是个混蛋。”林绣荼道。
心里的想法被说了出来，李霜白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林绣荼将刚才对苏霆说的话又说了一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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