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都死了。”
“可惜了，虽然都不是啥好人，但大部分都是聪明人.....”
“对了。”赵毅道：“最近那两个使徒好像还在附近徘徊，他们想进来。”
他偏头看向秦笙，道：“总觉得他们的目标是.....”
通过直播和最近几次应对使徒的经验，他已经察觉出，使徒似乎非常忌惮秦笙的存在，但又极度渴望。
“他们最近不敢来。”顾扶止道。
赵毅挑了挑眉，道：“哥，你把他们给揍了？”
“这么牛——”
客套恭维的话还没说完，顾扶止道：“我？一个人暴揍两个使徒？你把我当超人么？”
赵毅摸了摸鼻子，道：“咳.....这不是信任哥你的实力么？”
“那他们怎么最近不来了？”孟潇雨好奇地问道。
顾扶止淡淡道：“没什么，我把他们的行踪告诉研究组了，研究组这会儿很紧张，担心他们先一步控制强大的玩家。”
顾扶止道：“虽然我打不过两个使徒，但随时把他们的位置报点出去还是可以的。”
赵毅竖起大拇指：“厉害。”
虽然不能打败使徒，但能随时知晓使徒的位置，也足够令他心底骇然。
赵毅余光一瞥，忽然瞥到秦笙眸子眨了眨，似乎在思索什么。
但秦笙的手机屏幕上，动画片正在播放片尾曲。
秦笙并没有在思考动画片，她在想顾扶止的话吗？
她....在怀疑什么？
赵毅顿了一瞬，就移开目光，道：“盯着直播看了一夜，也没看到奇迹，饿死了，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