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自是共鸣其意，只是短暂片刻，便要被同化，所认可。
“太可怕了！”楚询喃喃，同时也有悚然与困惑，这点宇宙神前辈们不可能不知，可为何不仅不杜绝，反而默许存在？
他微微闭眼手中的书籍也重新回归无尽汪洋星空内，但他脑海中仍是源源不断回荡白衣男子所说所写的每一字，让他动摇，觉得这条路远比自己的更加完善，若是学习，未必寻不到宇宙神的道路，他能走，自己亦可。
但在静心沉淀的数日后，猛然睁开眼睛，瞳孔折射出一缕心悸，他竟还在认可对方，而且，看似是一条无比契合自己的道路，但他所擅长的分明是毁灭和轮回，两门大道，自己只注重了毁灭却忽略了后者，若真抛弃现有道，反而去追逐他的道，才是真的舍本求末。
初期固然会突飞猛进，可到后来定会察觉缺陷，每一位宇宙神的路都融合了一生走来的心血，不经历他的事，怎能感悟他的道，哪怕再相似也有偏差，一点细微偏差足够致命，到那时再想退回，屏弃心中所想只怕晚了，已根深蒂固的影响认知。
“但，若是抛弃这些只是单纯的观看，理性的翻阅，宛若翻看一本写好的小说，过目即忘，这《毁灭大道》于我而言，大有裨益！”楚询又自语，有些明白万法楼的存在了，喃喃道：“存在即合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