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头伸出来，眼神红得吓人，面色苍白有些狰狞，有气无力道：“抱歉，拉不开，他们打得太凶。”
“我，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福伯被她的脸色吓一跳，皱着眉：“高秘书，你这是多久没休息，没好好吃饭了，都青白了不想活人了。”
高秘书痴痴一笑，眼神流露出怪异神色，喃喃着：“快了，就快了呀，我的外卖点了送到，我就能吃饱饭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看向举止怪异的高秘书。
再看看大厅里，打得厉害的人，心里顿时有些发毛了，齐齐后退两步回到办公室。
福伯压低声音：“小姐，他们的举止不对劲，看着跟嗑药一样，可我们这定期身体检查，不可能会有这种事。”
“那另一种可能，不会是集体中邪吧。”
外面传来高秘书嘶吼声，那声音就不像人，咒骂着：“该死，为什么不送单，怎么被封了，封上为什么不关闭下单窗口。”
“啊啊啊，饿，我真得好饿啊。”
福伯身体抖了抖，眼底闪过一抹惊恐：“小姐不对劲，高秘书可是高材生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，太吓人了。”
“我报警吧，报警让人过来看看。”
秦无双抬手制止，无奈道：“不行，你要是报警的话，一旦大量警察涌进来，将他们带走的话，会给秦氏带来不好影响。”
“到时要怎么跟众人解释，说他们太恶了，还是说中邪了，会导致股票大跌。”
“……也对，这要是传出去影响太差，还根本没办法解释，那怎么办，他们继续闹腾起来，出人命就不好了。”
福伯身后响起砰的一声，像是有人在砸门，好在是防弹玻璃，没被这下子敲碎。
高秘书推开一条缝，一双血红的眸子，正死死盯着他们：“饿，有包子嘛，有没有包子？”
“……没有，小姐从来不吃包子，高秘书你要不去外面买。”
妈呀，这眼睛怎么红这样了，太吓人。
高秘书僵硬着脖子，像是被激怒一样，直接冲了进来，站在办公桌前俯下身。
若有若无腥臭味飘来，秦无双抬手掩住鼻子，眼神冰冷看着她：“高秘书，你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见她吸了吸鼻子，一脸陶醉的模样。
“秦总，你身上好香啊，能不能让我咬一口，你的肉一定很好吃，我就咬一口就好，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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