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灵阳不动声色的朝那团会跳动的雷光掠去。
他施法隐去了自己的身形，余光朝后边瞄了一眼，见无人注意，心中微微一笑。
至于门户外的景象，他也看见了，但他并未特别在意，只是轻声自语：
“玄枢子……”
“那个就是玄枢子？心宗的开派祖师？”
方尘有些‘惊奇’：
“灵阳，你还知道他？”
娄灵阳微微一惊：
“你怎么跟上来了？”
“怎么看见我的？”
“不要在意这些，你偷偷接近那团雷光是做什么？”
方尘正色道：“我们都要破局，如果有什么好处，你必须跟我一起分享。
你是唯一破局者，但我也是这群人里唯一能够帮你一起破局的存在。”
同时，他心中再次询问：
“小周，那团雷光是啥？”
隐约间，他仿佛看见周天之鉴的本体正在不断冒白烟。
紧接着周天之鉴的声音响起，略显疲惫：
“老弟，这世道属实混不下去了，以我的能力，全力推演，只得出几个字：太古混沌雷龙。”
“那是雷祖生的卵。”
娄灵阳忽然道：“你如果想要帮我，就帮我一起把这颗卵给盗走。”
“雷祖之卵？”
方尘怔了怔：“真的假的，雷祖是什么妖？”
“你听说过太古混沌雷龙吗。”
娄灵阳神情多了几分严肃：
“这就是雷祖的本尊，传闻在很久很久以前，妖族还不曾出现于三界之时，太古混沌雷龙就是界外最顶尖的强者。”
“最顶尖？多顶尖？能比的上我师尊？”
方尘随口问道。
娄灵阳眼睛微微眯起：
“我听说你这次遇到了天道世家？”
“消息挺灵通的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天道世家自诩世俗之上对吧。”
娄灵阳淡笑道：“我说的顶尖，就是在那个层次里的顶尖。”
“他们的确说过关于世俗之上的话题。”
方尘神色一动：
“他们说三界之内，除轮回仙门之外，余下都是世俗，没资格与他们对话，这是真的假的？”
“这当然是真的。”
娄灵阳冷笑道：“个中区别，或许你以后就会明白，不对，眼下就有一个机会能让你明白其中的区别。”
他看向那团跳动的雷光：
“太古混沌雷龙的卵，就是世俗之上的产物。
即便它现在只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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