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借着手机那点微光，一点点往前挪。
身后的枪声好像越来越远，但陈醒的心一直提着。
每一秒都过得特别慢。
山猫猛地停住脚步，压低嗓门：“看！前头有光！”
陈醒凑上前，果然瞧见不远处透出一点微光，还伴着隐约的风声。
他让山猫等着，自己先往前爬了几米，小心拨开通风管尽头的铁丝网往外瞧。
外面是条窄巷子，堆着不少破木箱和油桶，月光淡淡照在地上。
巷口没人，静悄悄的。
“安全，快出来！”
陈醒回头低声喊，顺手把铁丝网整个拽了下来。
山猫先钻出去，落地时晃了一下——
之前被绑着，受了点伤。
陈醒紧跟着跳下，一把扶住她：“还行吗？能走不？”
山猫点头，脸色还白着：“没事，赶紧走！”
两人猫着腰，顺着阴影快步穿巷。
刚到巷口，陈醒猛地拉住山猫，一把将她拖到垃圾桶后头。
原来巷口墙边靠着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，正抽烟摆弄枪，低声聊着什么。
“是他们的人，”陈醒贴着墙皱眉：“得从这儿出去才能到渔船坞。”
山猫摸出把小手枪，低声道：“我左你右？”
陈醒却摇头，掏出短弩：“用这个，静音。”
他又装了支麻醉箭，“听我喊，一齐动手。”
山猫握紧枪，子弹上膛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。
陈醒深吸口气，使个眼色。
两人同时闪出垃圾桶！
“嗖——”陈醒的弩箭扎进右边男人脖子，对方一声没吭就软倒在地。
山猫更快，闪身瞬间扣扳机，消音枪“噗”一声，左边男人额头冒血洞，瞪着眼直挺挺倒下。
陈醒快速检查两人——
一个昏了，一个没了。
“走！去渔船坞！”
两人冲过巷口，拐进集装箱堆场。
箱子堆得像迷宫，月光照下大片阴影。
他们不敢走大路，只敢在集装箱缝里轻手轻脚钻。
远处偶尔有零星枪声，陈醒心里惦记乔治大叔。
“醒，你说乔治他……”山猫声音发颤。
“他能撑住。”陈醒打断她，心里却没底：“他老江湖，比咱懂生存。”
突然一阵脚步声靠近，手电光乱扫。
“有人！”陈醒立刻拉山猫躲到蓝色集装箱后，大气不敢喘。
光柱越来越近，至少三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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