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两个多小时，土路变成了更窄的马道，地面也开始出现碎石和冻土。
远处的雪山显得更近了，巨大的山体压迫感十足。
风也大了起来，卷着地上的沙粒，打在脸上生疼。
我们都戴上了防风镜和面巾。
“李叔，你这身子骨，可以啊。”
我调侃着李瞎子。
“哼，这叫老当益壮。”
李瞎子傲然道，随即又补充：“不过，这高原之上，确实不可与平原同日而语，气脉运行，略有滞涩。”
中午，我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休息，吃点东西。
索南父子从牦牛背上拿下干牛粪，熟练的生起一小堆火，烧水煮茶。
我们啃着压缩饼干和牛肉干。
包子一边嚼着干硬的饼干，一边抱怨：“我说，咱们这趟到底是寻宝还是野外生存训练啊？这伙食，跟坐牢有一拼。”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。”
闫川灌了口水：“进了山，想吃热乎的都难。”
李瞎子坐在一块石头上，从怀里掏出那个阴刻罗盘，对着远处的雪山方向看了半天，手指在罗盘上点来点去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吴老二见状，凑过去问：“老李，看出啥门道没？”
“此地磁场略有异常山势走向暗合某种古阵……嗯，需得临近方能细查。”
李瞎子收起罗盘，一脸高深莫测。
下午的路更难走了。
开始爬坡，坡度虽然不陡，但在海拔几千米的地方，每一步都感觉腿像灌了铅。
风更猛，夹杂着雪粒，气温明显下降，我们不得不穿上厚羽绒服。
包子几乎是挪着走的，脸憋的通红：“不行了……真不行了……我感觉肺要炸了……”
多吉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根削好的木棍当拐杖：“撑住，前面快到河谷了，那里背风，可以扎营。”
李瞎子也不再吹嘘了，拄着拐杖，一步一喘，墨镜上都结了层白霜。
吴老二倒是还行，毕竟常年跑动，身体素质不差。
沈昭棠一直走在我身边，除了呼吸稍急，没什么异样。
我问她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好，比想象中累，但能坚持。”
她拉了拉围巾，住露出一双眼睛，睫毛上挂着冰晶。
又坚持走了一个多小时，翻过一道缓坡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条铺满砾石的宽阔河谷出现在下方，两侧是高耸的山壁，远处是更加雄伟的雪峰。
河谷里风小了很多，有一条冰封的溪流蜿蜒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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