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难看，像鬼一样。
众人都露出嫌弃的目光。
但吴明珠走后，也有不少人用心疼的眼神看向宋染。
刚才大家都看到陈婉想伸手的动作了，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，宋染和顾远霆订婚的时候，竟然准备原谅那个曾经伤害过宋染的人，哪有这样的亲妈？
宋染却无所谓。
她早就知道陈婉是什么样的人，也不意外今天吴明珠会出现。
对陈婉来说，她就像是养了十八年的狗，不能因为咬了一口人，就彻底不养了，感情还在。
这几天陈婉就经常去楼上吴明珠以前住过的房间看。
秦妈要收拾干净，陈婉也没让她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部丢掉，可见是还有感情在的。
至于令她和宋国伟丢脸寒心的事情，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，吴明珠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，在他们看来，已经差不多行了。
所以宋染没什么可意外的。
相反，她反而盼着吴明珠出现，令陈婉当众犯错。
吴明珠得到了惩罚，陈婉还没有得到。
她依然在家里有保姆伺候着，丈夫虽然颇有微词，却从未断过她的吃穿用度。
这怎么能行呢？
吴明珠跌入谷底，她这个当妈的，怎么能不去陪着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