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混下去了吗？”
“我能不能混，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。”宋染冷笑。
或许秦云飞从一开始就知道了青慕山上的人就是陆家人。
所以从头到尾，他都是旁观的姿态。
他在看到陆家人来找陆正英，宋染护着陆正英时，就知道宋染肯定会惹怒陆家。
陆家人都敢惹，是疯了吗？
那么，秦云飞就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。
可惜宋染就算是过不下去了，也不愿意把她的东西给他，难道宋染还指望那个痴呆老头能帮她说话吗？
“宋染，我现在能好好跟你说话，如果之后你破产了，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，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了。”秦云飞眼底还透着几分不屑。
宋染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脚，上车，关门，一气呵成。
秦云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远去，独留一车尾气给他。
他被尾气呛得咳嗽好几声，眸色爬上一抹冷意，“这个宋染，难道以为她能搞定陆家的事情吗？”
没人能救宋染。
青绒草最后一定是他的！
车上。
宋染手上拿着一些资料，这些都是顾芸给她整理出来的所有店面的生意，每一个店的生意都非常不好，如果持续这样下去，宋染可能真的会面临破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