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宋染退后两步，脸上带着几分无辜。
“没有？那他们怎么知道我脸上有一道裂痕的？”周灵珠的怒火冲掉了理智，朝着宋染怒吼。
旁边传来惊呼声，“周灵珠脸上真有裂痕？”
这声音拉回周灵珠的几分理智。
她踉跄着退后，才看清楚周围全都是人，所有人都盯着她的那张脸，好像能透过那层厚重的粉看清楚她脸上那道裂痕。
阳光灼热，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。
那些人的靠近，更让她满头大汗，她感觉到汗水划过脸颊，刚上的那层粉被汗水融化，有什么东西在脸上开始裂开。
不要！
她惊恐地瞪大双眼，捂着脸，想要冲出去。
有人拦住了她，抬手就摸向她的脸，“周灵珠，你的脸真的有问题吗？赶紧给我们看看。”
之前议论也是猜测。
宋染根本没有告诉其他人，是周灵珠冲到她跟前，一两句话就暴露了自己。
此刻的宋染，看着周灵珠慌张无措的样子心中冷笑。
那张不属于周灵珠的脸，总有一天会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。
“滚开！别碰我！”周灵珠打掉眼前人的手，怒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