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？”
既然是粉丝，周灵珠就不客气的朝对方释放最温和的笑意。
偶像在前面。
清洁工喜欢了这么久，就算发生自己难以接受的事情，但现在这一刻什么理智都没有了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距离有点远，也只看清楚了一点。”清洁工看着周灵珠靠近，眼睛都要粘在上面了。
好香啊……
宋染皱眉，本想让清洁工笃定是周灵珠动手，但现在却变成了是周灵珠不小心推了姚彩玲一下，导致两个人一起掉到水里面去。
她想开口，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。
是姚彩玲。
宋染跟着姚彩玲到了一旁，姚彩玲立即拿出纸跟笔，在上面写着：“他们是故意的，我们不用跟她纠缠。”
“那你不介意吗？”宋染问。
“当然，现在这件事打击不了她，我想要她受到更严重的惩罚。”姚彩玲最后几个字，落笔更加的用力。
她是颤抖着手写出来的。
出事的时候，她因为太过激动，一句话也没办法说出口，断断续续的话像是堵在喉咙处了。
休养的时间太久，她都有些着急了。
如果能在刚才直接站出来说话就好，可是偏偏她又急，恢复得又太慢了，但是现在又冷静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