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打过交道！”
说话的时候，周启明声音发颤，却硬撑着不肯松口。
“不信你们查，查我的飞行记录，客户名单，这些全都在我公司的系统里！”
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哪里会信，只当这个周启明负隅顽抗，“行了，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交代，那就跟我们回去交代吧。”
“如果到了我检察院你还不想说，那就去国安那边交代！”
话音落下，一副冰凉的手铐直接递了过来。
走是肯定走不了了，双腿瘫软，脚下没有丝毫力气。
紧接着，他就被两名法警架着往机库外拖去。
随着皮鞋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，之前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哭喊，“没有！我真的没有！”
“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境外人士，更没有帮助恐怖分子！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帮人训练的东西……”
周启明的这句话，就像是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。
高赫的脚步猛的一顿，回头冷声说道：“等等，你刚才说什么？什么叫帮人送东西？”
法警脚步停住，但是又不敢立刻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