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她今夜前来,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,而是因日渐积累的不安和恐惧。她为他的反复而不安,她因自己越发靠近真相而恐惧。那些二人旅途中的异样,不是她看不见,而是不肯看见。
这何尝不是一个答案呢?
“把她关起来!”有人高喊,“不过是一个女人,若不肯配合,就绑了她挂在旗子上,看墨家堡肯不肯开门!”
“放肆!”秦无瑕厉声呵斥,将墨微辰藏到身后:“本座的人,轮不到你置喙!”
他一开口,所有的人都闭了嘴。望君山第一高手的威仪,没有人敢忽视。
“你的人?”好一阵,后排才冒出一把尖锐的声音,“秦真人还真打算把这妖女收入房中了?还以为你们道士都是吃素的…啊!”
话音未落,那人已经被拎了出来,竟是一个年轻的西域和尚。霄飞不知何时也到了,将那和尚丢在地上,拔刀站在秦无瑕身侧。
“跟紧你师父,闭上你的嘴。”秦无瑕冷冷道。
那西域和尚满脸涨红,被满室的威压砸住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还是赵老爷子的怒喝打破僵局:“秦真人!今日你是要为了这个妖女,背弃整个盟约了?”
秦无瑕没有回答,他侧了侧,用整个身子挡住了她,一步未退。
“那真人便别怪我们不敬了!”
人群中好几个人应声抢进,要来夺人。霄飞横刀挡路,场面立时混乱。墨微辰心如死灰,从秦无瑕的背影里逃脱,往后疾退,直取窗户。
她只想离开,甚至不敢最后再看秦无瑕一眼。
可她逃不了。
手腕被人扣住,箍得她骨头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