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巴图那箱宝石,在这份国礼面前,简直就是一堆破石头!
胜负立判。
拓拔巴图彻底傻了,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这……这怎么比?
这是作弊!
……
晚宴后。
拓拔巴图一脸悲愤地站在大厅中央。
他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大红嫁衣,头上盖着红盖头,扭动着粗壮的腰肢。
“我是废物”
一边喊,还要一边跳着最娇媚的求偶舞。
那画面太美,简直惨不忍睹。
苏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靠在魏刈肩头直不起腰。
魏刈搂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夫人,这就叫———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宾客散尽。
苏欢与魏刈回到寝殿。
魏刈刚关上门,便将苏欢抵在门板上,眼神幽深。
“今日那拓拔巴图看你的眼神,我很不喜欢。”
他低头,埋首在她颈窝,声音暗哑,“罚你……今晚加倍补偿。”
苏欢一惊,还没来得及求饶,便被他深深吻住。
窗外月色正好,风情无限。
草原王庭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