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乎相隔甚远,不然倒可替他诊视一二。”
镇北侯征战疆场数十载,骁勇绝伦,然肉身凡胎,数十年来大小伤痕不计其数。
外伤尚可医治,唯有那内里暗伤,最是棘手。
锦花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若能静心休养便罢,奈何那些乱军太过顽劣,怕是侯爷也歇不得。”
她蹙了蹙眉,又道:“奴婢还听人说,乱军境况亦不乐观。他们自雁门郡起兵,大多不耐北方严寒,值此隆冬,竟有冻毙者。那北凛前太子……心肠端的狠戾。”
苏欢沉吟半晌,倏然起身。
“我要去置办些物件。”
锦花一惊,连忙上前一步:“小姐,这大雪天的,您要何物,遣奴婢或侱侱去买便是,何必亲自走一趟?”
苏欢摇了摇头。
“我自去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