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这份心性和忍耐力,绝非寻常人所有。
想来以前都是看在裴傅的面子,才屡屡忍让。
但现在,他无需再忍,也不必再忍。
苏欢压下思绪,指尖搭在颜覃腕上。
片刻后,她收回手,淡声道,“他没服我留的清毒丹。”
几人皆是一愣,异口同声道,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