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欢眼皮轻轻一跳。
姬帝似乎来了兴致,“哦?”
魏刈神色不变,平静道:“再有不到一个月,便是钦敏的十八岁生辰,镇北侯远在雁门郡,心中却记挂着这件事,昨日来了信,问她今年想要什么样的生辰礼物。钦敏……许久未曾与镇北侯见过,接到那封信后就动了心思,想来问问我的意见。”
他略作停顿。
“不过,我昨夜出城去为裴承衍送行,一时贪杯忘了时间。她没找到我,就扭头去找了苏二小姐。”
姬帝胡子轻轻抖了抖,看向苏欢。
“是吗?朕之前就听说她和苏欢交好,现在看来,果然不错。”
“钦敏自小任性惯了,心智尚不成熟,心里更是搁不住事。”魏刈说的煞有介事,“或许也正因如此,她待苏二小姐格外亲近,一直把她当做姐姐。在丞相府扑了个空后,她就直接奔着苏府去了。”
“但这事,苏二小姐自然做不得主,所以安抚过后,还是带她来了丞相府。”
姬帝了然颔首,缓缓靠在椅背上。
“是了。她从小跟你一起长大,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偏偏怕你,但也最依赖你。苏欢与她、与你,都十分有缘,她会如此原也正常。”
魏刈微微垂首。
“大长公主近来操劳,好不容易能休养几天,钦敏不敢叨扰。”
姬帝眼中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,“还算她懂事!大长公主没白疼她。”
笑过以后,姬帝若有所思,“说来也是,她是许久没见过镇北侯了,心中自然十分思念。这帝京虽然繁华热闹,她却未必喜欢。”
苏欢站在一旁,听完这段对话,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。
太会了。
魏刈实在是太会说话了。
没有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,跟真的一样,若不是她知道内情,只怕也要信以为真。
从头到尾,魏刈毫不避讳这一日一夜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,端的是坦荡磊落。
就算姬帝有什么怀疑,听到他这番话以后,也会尽数消散。
——毕竟魏刈在时间线和动线上都没有撒谎,堪称毫无破绽!
而且他这个编出来的理由,也是恰如其分,因为那些也是真的!
钦敏郡主早年一直跟在镇北侯身边,后来镇北侯威望日盛,姬帝面上不说,心里却未必不会多想。
于是,镇北侯选择主动将钦敏郡主送回了帝京。
一来,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他要时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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