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苏欢身上时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。
旁边还站着个白胡子老头,苏欢认得,是清河镇医署的孙御医。
此刻他捻着胡须,唉声叹气,一脸的无计可施。
李氏瞥了苏欢一眼,很快移开视线,对着苏景熙低声道:
“景逸把苏姑娘请来了,不如先让她看看?”
苏景熙像是刚反应过来,回头看向苏景逸,眉头一皱,语气带着训斥:
“算你还有点孝心。”
苏景逸脸色更冷,没搭话。
苏欢却敏锐地察觉到这兄弟俩之间的火药味。
苏景熙是世子,又娶了镇国公的女儿,论身份地位,都压过名声“不务正业”的苏景逸一头,怎的对他敌意这么重?
不过眼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。
苏景逸目光转向孙御医:“孙太医,劳驾让让。”
孙御医下意识看了苏景熙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让开,一边走一边摇头:
“大人这病,怕是棘手得很啊!”
苏欢径直走到床边,刚拿出脉枕,床上的苏崇漓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跟着一个翻身,对着铜盆就吐出一口漆黑的血!
“爹!”
苏景熙慌得立刻上前。
苏景逸也变了脸色:“这、父亲怎么吐的是墨血!?”
苏欢的裙角被溅上一点黑红的血渍。
她盯着不停吐血的苏崇漓,黛眉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