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未有的恐惧劈头盖脸砸来,将他彻底吞没。
“被抓后,他亲口承认,是你指使他找人,在牢里悄无声息结果了沈墨。毕竟死人的嘴最严实。”
“他放屁!”
姬鞒猛地打断他,脸因愤怒涨得通红,
“我没做过!他胡诌的这些全是假的!单凭一面之词,怎能作数!”
许辙:“也就是说,他对你的指控,你不认?”
“全是假的,认个屁!”
姬鞒脑子彻底乱成一团。
他死活想不通,王胡为何要背叛自己,还要把这盆脏水往他头上泼!
“不对!他绝不可能说这种话!你骗我!你在诱供!是不是!”
许辙眯起眼:“你怎知他不会说这些?你就这么信他?”
“我———”
姬鞒猛地哑了声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已然被逼到最凶险的境地。
此时此刻,他半个字都不能说。
只因王胡是母妃派来的,当真负责替他传递消息。他若说了,便等于承认那人是自己心腹,到时对方的指控,他更难洗清。
可若不说,岂不是任由他们把罪名往他头上钉死?
进退两难,怎么做都是错!
姬鞒攥紧拳头:“我要见父皇!我要当面跟父皇陈情!”
他再清楚不过,这时候能还他清白、保他性命的,唯有那人!
可————
“陛下不会见你。”
许辙的话冷得刺骨,直接打碎他的幻想,“等案子结了,一切自会呈到陛下御案前。到时,你的是非曲直,自有陛下定夺。”
真到那时,一切都晚了!
姬鞒浑身力气像被抽干,整个人颓丧地瘫坐在那,眼神发直,半天回不过神。
到底……是哪步错了?
自打他被软禁清心苑,一张天罗地网,就早已悄然铺开。
先是王胡被安插在他身边,再到沈墨被杀,接着一份又一份证词……
每一步都早挖好了陷阱等他跳!
而这一切,实则都在为漠北鞑靼那枚印章做佐证。
若不是真的通敌谋逆,怎会有这么多人指证?
全是为了坐实他的罪名!
想到这,姬鞒浑身发冷。
他终于意识到———有人背叛了他!
……
濯王府。
姬修依旧毫无转醒迹象。
刚过午时,孙安就来了。
确切地说,自打姬修昏迷,他就没离开过濯王府。
早上苏欢来过之后,他简单交代几句,便去隔壁补觉了。
没睡多久,他就醒了,第一时间来看姬修。
“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