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面恢复了暗红色的平静，岸边的石板余温尚存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池边的那些人面面相觑，有人低声议论，有人皱着眉头沉思。
李霄辰站在原地，掌心攥着那枚银色令牌，脑子里把光明主宰刚才的话过了一遍。
菲力凑过来低声道：＂教皇？永生？这条件开得够大的。＂
李霄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接话。他把银色令牌收回怀里，目光落在石台上还躺着的李震身上。
刚才白光出现时，那些黑衣人也被幻象吸引，暂时没顾得上石台这边。
＂先把我哥弄下来。＂李霄辰说。
菲力点点头，快步绕到石台另一侧。魔卧龙和魔凤雏也跟了上来，几个人合力把李震身上的锁链解开。
铁链落地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，李震的手腕被铁环磨得皮肉翻卷。
但他被扶起来的时候没有吭声，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，才慢慢抬起头看了李霄辰一眼，又垂下了目光。
赛丽丝走过来，把怀里的小火龙往肩上挪了挪，看着李霄辰：＂塔塔罗斯底层，你要去？＂
李霄辰低头看了看那枚银色令牌，又看了看大哥手腕上的伤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：＂先离开这里再说。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