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胸前的反腐局徽章还在发烫，身后四名队员正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，不仅自己颜面扫地，整个防腐局的脸都要被丢尽。
他咬牙硬撑着，梗着脖子朝人群怒斥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难道真要聚众造反吗！”
“造反？我们可没那个胆子！”王寡妇往前跨了半步，碎花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她双手往腰上一叉，声音比刚才更尖利了，“但我把话撂在这，村长小哥要是少一根头发丝，我们小河村老老少少，今天就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！”
“我们是在例行公事！”带头男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色厉内荏，他刻意挺了挺胸膛，试图用制服的威严压制村民：“赶紧散开！再敢阻拦公务，我现在就调平安县城的武警过来镇压你们！”
“镇压？”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，刚赶过来的张大爷拄着锄头冷笑：“以前军队来了我们都没怕过，还会怕你这几句空话？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带头男子脸上，他气得脸红脖子粗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对着人群吼道：“你们再不散开，信不信我把你们几个带头的全抓起来！”
“来啊！抓我们这些老头子啊！”
随着几声苍老却洪亮的回应，七八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最前面的李大爷已经八十七岁，拄着根磨得光滑的枣木拐杖，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两步。
旁边的赵大爷手里竟拎着个八磅锤，锤头磨得锃亮，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老物件。
“老朽今年八十八，黄土都埋到脖子了，还怕你抓？”李大爷用拐杖敲了敲地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，接着说：“抓进去正好，还能吃上国家饭，省得给家里添麻烦。”
“就是！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本了。”
赵大爷晃了晃手里的八磅锤：“有本事就把我们全铐走，看看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们欺负老人。”
带头男子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，他看着老人们坚定的眼神，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大半，只剩下满满的憋屈。
他总不能真的对一群八旬老人动手。双方就这么僵在原地，院子里静得能听到风吹树叶的“沙沙”声，气氛紧张得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，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警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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