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的雪进来了,看到唐河身前一排大玻璃罐子,顿时眼睛就亮了,立马诶了一声。
唐河赶紧把玻璃罐子往柜子里塞,一边塞一边说:“八爷,不是,大爷,这玩意儿你又用不上!”
“滚他妈犊子,谁说我用不上,还就想那点事儿,人上了岁数腰膝酸软不也需要补一补嘛。
再说了,我这不会打光棍子吗!”
这个打光棍子,不是名词,而是动词的形容词。
唐河无奈,把虎骨酒抱出来一罐子。
老八头一瞪眼睛:“这是我能拿回去的,花花还在家呢!”
“没上学(xiao二声)啊!”
“这不是放寒假了嘛,今天下雪了,我就没让花花来,等雪停的,让她来找小沈给补补课。”
沈心怡探头道:“是啊,花花可聪明了,这回考试成绩虽说不太好,但是基础的题都会了,只要再赶一赶,肯定能正常上初中。”
唐河道:“辛苦你经常给花花补课了。”
唐河一句客气的感谢话,换来沈心怡一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