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碰到一起。
林寒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里，倒映着青年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“就这？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折扇青年手里的风雷扇都在颤抖，“我的风雷法相……我的道器……”
“哦，对，还有这个扇子。”
林寒伸手，一把夺过了那把下品道器。
在青年呆滞的目光中，他把扇子折叠起来，放在嘴里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。”
坚硬的万年雷击木扇骨，在他嘴里发出脆响。
“唔！”
林寒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还行！扇骨是脆的，扇面有点韧劲，像是在嚼千层肚！”
“嘎吱嘎吱。”
三两口。
那件足以让无数修士抢破头的下品道器，就被他当成零食给嚼碎咽了下去。
“噗！”
本命法宝被毁，折扇青年一口心头血喷出，整个人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但他眼中的恐惧，此刻已经变成了绝望。
这根本不是修士斗法。
这是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，在进食前的挑挑拣拣！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
青年瘫坐在地上，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，“我是紫霄圣地真传弟子！我师尊是炼虚巅峰的太上长老！你若杀我，中州虽大，也无你容身之地！”
“又来这套？”
林寒咽下最后一口扇子碎片，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在东荒的时候，也有个穿黄袍的老头（神皇）这么说。”
“结果……”
林寒蹲下身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青年那虽然恐惧、但依然充盈着磅礴灵力的胸膛。
“他现在已经变成我肚子里的肥料了。”
“既然你是真传弟子……”
林寒舔了舔嘴唇，喉结剧烈滚动。
“那你的肉……”
“应该比那些普通弟子（杂鱼）更有嚼劲吧？”
“不！不要！我可以给你灵石！给你功法！给你……”
“我只要你。”
林寒猛地张开大嘴。
这一次，不再是身后的法相。
他的嘴巴瞬间裂开到了耳根，露出两排森白如锯齿般的牙齿，对着青年的脑袋，狠狠咬下。
“咔嚓！”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就像是一根脆嫩的黄瓜被咬断的声音。
那名在中州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气的紫霄圣地天骄，就这样变成了林寒口中的一道开胃菜。
“咕嘟。”
林寒仰起头，将青年的肉身连同元婴一起咽了下去。
一股精纯至极的雷灵力在他体内炸开，迅速被归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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