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黑哥一听,也是紧皱眉头:“握草……大扳手打头,那,能行吗?”
“就是啊,但是当时那哥们是真急了,他老婆想跑,一把抓过来,冲着头上也来了几下。”
“握草,专打头啊?那……后来怎么样了?”
赵振东这时苦笑了一声,接着说道。
“后来……呵呵,当那哥们看到这对狗男女满脸都是血,一动不动的时候,才清醒过来。不过已经晚了……那哥们之前就睡在我上铺……”
黑哥一听,也精神了不少。
“我靠,这事儿,我怎么没听说过?”
赵振东笑着说道:“那个时候不是分开了吗?不是鸡山监狱……”
“哦哦……那这男人也真够倒霉的。你这么一说,我确定得长点心眼了,看样子,这钱是真不能让女人拿着呀?说实话,我这人吧,虽然之前不是什么好人,也管不好钱,我就想着,要是真的能遇上对的人,这钱啊,还真想着让老婆管。
而现在……确实有点怕了。对了,之前的时候,其实我也听说过一些老话,就像什么,女人当家,房倒屋塌,哎呀,看样子,这古人诚不欺我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