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的开口:“我……我知错……知错了……”
该死该死!
有些人感觉敏锐,似乎是察觉到了温玥身上的异样,但又说不出来。
所以也就没人在这时候擅自开口。
就连温权勝也只是微微皱眉。
莫名的有些不对劲的气氛在大殿内弥漫开来。
殿中一片寂然。
巴图尔的情绪也是戛然而止。
“亲王,亲王妃,贫僧这小徒说她已经知道错了,如此二位可还算满意?”
恶昙罗余光扫了眼老神王,最后还是他缓缓开口,微笑着打破了气氛。
巴图尔没说话,他看向白月柔。
等白月柔颔首示意后,他才面无表情的点头,“既然这小丫头道了歉,那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追究她。”
心思单纯的人听见这话,怕是还真以为这事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但在场心眼子多如筛子的人可是不少。
一听就听出巴图尔话中问题,故意单指一个“她”,不再追究“她”了,那他呢?
温权勝沉着脸。
看来这个巴图尔亲王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。
也是,那白月柔毕竟跟他有过那么一段。
都是男人,谁还不知道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