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点炒面,要是我能走得再快一点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能换到粮食了。”
憨牛红着眼眶,伸手拍了拍二柱的肩膀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堵得厉害。他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,像是带着千斤重的石头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狗剩低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不停地用脚踢着地上的积雪。雪沫子溅起来,落在他的脸上,融化成冰冷的水,顺着脸颊往下淌,分不清是雪水,还是泪水。
老根叔摸出怀里的旱烟袋,想抽一口,却发现烟丝早就被雪水浸湿了,根本点不着。他把烟袋塞回怀里,望着远处的黑暗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
“哭什么?哭能哭出粮食来?走,天一亮,我们就继续走。”
虎子爹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闭上眼睛。眼前,却全是寨子里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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