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他低下头，肩膀不停地颤抖。过了许久，他才抬起头，声音沙哑地说：
“我……我招。”
廖冬心中一喜，立刻拿起笔：
“说，‘先生’是谁？中间人的具体情况，还有你们的其他同伙都在哪里？”
“‘先生’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，只知道他代号‘老鹰’，是我们的头目。”张铁山吸了吸鼻子，缓缓说道。
“中间人叫老吴，戴着眼镜，三十多岁，住在县城西巷的一座老院子里。我们平时都是通过他和‘老鹰’联系。至于其他同伙，我知道的不多，只听说还有三四个人，具体是谁、住在哪里，我不清楚，都是‘老鹰’直接安排的。”
“那‘老鹰’的特征呢？你见过他吗？”廖冬追问。
“见过一次，是在城外的破庙里，他戴着帽子和口罩，看不清脸，只知道身材中等，说话声音比较低沉。”张铁山回忆道。
“他当时说，我们的任务是摧毁县城的工业设施，制造混乱，为他们的大计划铺路。具体是什么大计划，他没说。”
就在这时，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敲响，一名干警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：
“廖队长，不好了！赵营长那边传来消息，关帝庙附近的可疑人员已经不见了，而且据巡逻队报告，农机修造厂和供电所方向，好像有动静！”
廖冬脸色一变，立刻站起身：
“不好，敌特要动手了！”他转头对张铁山说。
“你老实待在这里，要是再敢耍花样，后果自负！”
说完，他立刻冲出审讯室，对着外面大喊：
“全体集合！立刻赶往农机修造厂和供电所，阻止敌特破坏！”
公安局的院子里，警笛声瞬间响起，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县城的夜空。干警们纷纷拿起武器，迅速登上武装部的军用卡车，朝着农机修造厂和供电所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此刻，农机修造厂的后墙处，老鹰和麻雀正蹲在阴影里，观察着厂里的动静。厂里的灯光昏暗，只有几个巡逻的保安在慢悠悠地走动，警惕性明显不高。
“时机到了，动手！”老鹰低喝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撬棍，递给麻雀。
“把这段墙撬开，我们进去破坏机床和发电机。”
麻雀点点头，接过撬棍，悄悄走到墙根下，开始用力撬动那些松动的砖块。很快，墙上就被撬出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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