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直接喝自来水了？”
十一长老想要点头，但又觉得哪里不对，沉思许久也没有回答。
一众智慧之神看向金老的目光都变了。
他们原本对人类充满不屑，没想到他们竟然思考这种难题，连自己都不知道答案。
他们本来还有别的心思，想要算计大夏，但现在却感受到了人类的恐怖。
“受教了，没想到人类的智慧在我之上。”十一长老深深一拜，转头道：“没什么输不起的。现在开始，所有神放下神明的骄傲，在大夏好好学习，知道了吗。”
“是！”
一众智慧之神心服口服。
作为智慧之神，蛮力无法让他们屈服，但智慧却能让他们膜拜。
眼前这个金老，明显是大夏最有智慧之人之一。他的问题连智慧之神都无法解答。
智慧之神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打听大夏哪里有辅导班，林凡给他们推荐了儒家辅导班，毕竟听说夫子一直在找机会逆袭佛门。
林凡原本还纠结如何彻底征服这些智慧之神，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用了，这些智慧之神现在撵都撵不走。
“这也不智慧啊，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呢，这就不会了。”金老叹了口气，一脸不甘的翻着本子。
作为老将，金老时常思考一些问题，并且记在本子上。
林凡看了看本子，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充满了各种问题。
“嗯，今天知道了网暴的概念，现在年轻人打仗的花样真多。那被网暴的人不会上网算网暴吗？”
“商伟天今天再次强调货机必须确保安全才能起飞。奇怪，空难的死亡率那么高，为什么飞机不在地上跑呢？”
“陈老炫耀说他儿子当年高考分数高，上了985。我查了下，高考满分才750，那怎么才能考985？”
“今天中午吃的熏肉，听说是用烟熏了好久的。我有一计，既然大家都喜欢吃熏肉，为什么不开始就训练猪抽烟呢？”
金老人老心不老，努力适应现代生活。
林凡沉默片刻，把本子还给金老：“这些问题千万别问别人。算我求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会疯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