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「丁枢员，我十分同意你的看法，人类是有潜力的，但在兑现潜力之前，还需要足够的力量。」
「有限资源之下，对于技术和力量谁更优先，我们总是难以取舍。」
丁兆说：「看来陈枢员是倾向于力量决胜。」
陈传摇头说：「人类整体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，但我们要考虑外部情况的变动，尤其是当下，如果没有一个足够维护大环境的力量，什么都是空中楼阁，丁枢员，你觉得呢？」
丁兆没有直接回应，他想了想，说：「我再带陈枢员看一些小东西。」
他伸手拨动了下，周围的景物一阵变化，他们好像移到了一个大型实验室兼展览室内0
「看这个。」
丁兆引著陈传来到了一个展示台前，那是一个呈现完美圆形的玻璃罩。
引人注意的是，那里面有一枚石子沿著玻璃壁罩不停滚动著，看起来没什么稀奇的，但是陈传却能感觉出来不一样的地方。
「是异常么？」他问了一句。
「是的，是异常。」
丁兆说：「异常、怪谈、未识物质，这种说法都可以，它是两个世界自行创造的奇迹O
异常与异常是不一样的，有高等也有低等，这是最低等的异常，有便于我们对它们进行观察并深入挖掘其本质。」
他点了点玻璃圆罩。
「这枚石子认为自己一直在从高处滑落下来，所以一直这么运动著，永远不知疲倦。
从我收拢它到如今，它已经这么动了六十年了，相信只要玻璃罩不坏，它会一直这么滚下去。
可不要小看这东西，这么多年来，它从来没有磨损过，如果没有这个我们创造玻璃罩的束缚，那么被它吸纳附著的物质会越来越大，身躯会越来越大。
我们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，如果没有的话，那将是一场世界的灾难。」
陈传点点头，的确是这样，如果这种运动真的没有尽头，那么持续膨胀下去，理论上虚空的一切都无法逃脱，最终会其被捕捉并吞下。
不过那是在恒定条件下的假说，真实情况下，有太多的外部干扰了，许多底层次的异常远无法触及高层次，就如眼前被玻璃罩罩住就是例子。
倒是他隐约有些理解丁兆的某种思路了。
「还有这边————」
他转过头，跟著丁兆的指引看到了一团灰蓝色的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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