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“我不怕你猜错,只怕你不敢再信我。前者的后果我能承担,后面的结果我不能忍受第二次了。”
信任真是太美妙的一个词语了,这给了霍敬亭底气,他继续坦诚往常不会说出口的话,“夫人,我是个满心算计的人,这一局我谋得只有你的信任,所以对我来说,只要按照我承诺于你的方式去做,不管你的选择如何,我都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如果卢宴珠信他,正确的结果会加强她对他的信任,如果她不信他,错误的结果会让她对他心生愧疚,下次她或许会尝试信他。
卢宴珠听到后并不意外,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心理,一个人要是真的在短时间完全变了想法,那才让她觉得不踏实。
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
他能坦诚地告诉她,以他那蚌壳似的性子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不过面上,卢宴珠还是用手指当夹棍给霍二爷上了拶刑:“还真是二爷的作风,一点亏都不吃。”
霍敬亭感受着卢宴珠柔腻指尖的用力,一点不痛,反而有点痒,往心里钻似的,都分不清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。
霍敬亭手上有薄茧,筋骨强健,夹了一会儿卢宴珠自己先手酸了。
于是松开手就靠在霍敬亭的肩头,给他讲他错过的事情。
说她在府中做的安排,说霍昀希的懂事,说苏绮绮执意想要救他的仗义,说刘元昌雪中送炭的情谊。
卢宴珠也知晓这些事情,府中的管事和幕僚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霍敬亭,可她还是想亲口告诉他。
仿佛要把他不在的时光补上,毫无遮掩的表露着这些时日的思念。
幕僚作乱、永义伯女儿冒头,还有远在丽州的刘元昌参与进来,这些都是他没有预料到的。
不管是永义伯还是刘元昌,他都不会轻易相信,他心思转动,转瞬间就做了许多安排,闲暇的时光果然不适合他。
不过此刻,他的心神还是都在卢宴珠身上,注意到她神情的疲累。
他轻轻拂着卢宴珠的发:“夫人这些时日辛苦了,你累了,先睡一会儿吧。”
马车的轻晃,男人温柔的嗓音,唤起了卢宴珠骨子里的疲惫。
这几日她顶着巨大压力,夜里根本没有睡好。
眼皮变重,困意来寻,不过在进入梦乡前,卢宴珠还是扯着霍敬亭的衣袖含混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