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。
看着孟旖彤探寻的目光，凌志远伸手轻敲了两下餐桌，一脸无奈的说道：“旖彤，你也知道，我就是个办事的，至于事情该怎么办，那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！”略作停顿之后，凌志远开口说道：“来，喝酒吧！”
孟旖彤端起酒杯，并未急着喝，而是冲着凌志远说道：“志远，这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，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！”
“呵呵，是吧！”凌志远苦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这事凌志远一直在犹豫不决之中，只要他将手中的东西曝光出去，那就会真相大白，但如此一来，宋维明便会非常被动。凌志远虽对于宋书记的有些做法不赞同，但对方毕竟对其有知遇之恩，他还是有点打不定主意。
针对这事，凌志远也曾询问过何匡贤，对方让其自行看着办，他不便掺和。
转眼两瓶啤酒便喝完了，孟旖彤在开瓶的同时，小声嘀咕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，刚喝了一瓶酒怎么就头晕了呢？”
说到这儿，孟旖彤伸手轻揉了两下太阳穴，这才伸手拿起酒瓶给两人的酒杯里斟满酒。
“旖彤，你是不是觉得头晕？”凌志远出声反问道。
看见孟旖彤点头之后，凌志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开口说道：“我也有点头晕，这啤酒都快赶上啤酒了，呵呵！”
说话间，凌志远觉得头晕的厉害，下意识的便伏在了餐桌上。孟旖彤比凌志远更不如，竟已发出了轻微的鼾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