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舍不得吃,最后就落进了牲口的嘴里,还不如自己吃了干净。
搬到新院子之后就有了新邻居,都是一个队上的,关系还都不错。李家的为人,村里人都知道,所以也愿意亲近,时不时的到院子里跟老人家说说话。或者跟李建国他们聊一聊种棉花的事情,一来二去就越发熟络了。
顾博远虽然没回来,但他的院子也是一样的,李龙帮着给买了全套的家具和被褥。
至于他小院子那些东西,顾博远虽然给李龙打电话说让他帮忙收拾,李龙没搞。就是意思是等过年老丈人回来自己去看那些东西怎么处置。
搬家的这一段时间里,汽车来回跑的时候,明显感觉村里多了一些陌生人。李龙知道这些大部分应该是各家从零工市场找来的,或者从老家叫来的,准备在秋天拾棉花的。
这时候零工市场上也出现了拖家带口的人,他们坐火车到乌城,下车之后会在老乡的介绍之下或者打听哪里种的棉花比较多,然后坐汽车到县里,在城乡结合部租上房子,安顿好之后,每天去零工市场等着被召唤。
这时候玛县这边种棉花的虽然比较多,但是全疆的大面积铺开还要过几年,所以那种一到采棉季就到坞城火车站抢人的场景还没有到来。
这时候供需双方还算平衡,要再过呀,十年左右才能到采棉花了供不应求的时候。
这些在四队出现的陌生人操着川陕豫甘等各地口音,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这个地方,有些人小心翼翼,有些人肆无忌惮。
生活习惯不同,他们打量着四队的人,四队的人也在好奇地打量着他们。村子里偶尔会有失窃的事件发生。
毕竟平时大家习惯了,院子里敞开着,就算家里没人出去办事,钥匙基本上也都在门框上面或者窗台的花盆里。
雇来的这些人鱼龙混杂,其中不乏一些三只手或者喜欢占便宜的人。
于是村里人慢慢学会了保护自己的财产,家里尽量会留人,或者找一条狗来,从院子东头到西头拴一根铁丝,让狗拖着铁链子,可以顺着铁丝滑着跑,看家护院。
对门姓宁,叫宁仁军,年纪比李建国小,比李龙大。之前李龙在院子里正。和老娘杜春芳一起,正在晒辣皮子,宁仁军气冲冲的跑过来说道:
“这帮子外地来的人真tmd丢人!我们在棉花地里点的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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