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鲨鱼。
于是包厢里这几人就开始饮酒谈天,陈定尹依旧和女孩打得火热,不时掐掐弄弄,卿卿我我。张远杰和那姑娘喝得客客气气,直到几杯下肚,才开始放浪起来,一只手挽着大嘴姑娘,一只手搭在阿度婆肩上,醉意漫漫地说道:“在南京的时候,最爱去秦淮河边的那潇月楼,那里夜夜笙歌,有不少胡人和南洋女孩,个个才艺过人,美艳无双,每每选定一个,就得击花鼓洒香碎,有的美女被多人争抢,响鼓数次,男客们就得有一番比拼,论酒量、论诗作或论武艺,最后由姑娘反选一位男子,这才过来作陪。犹记那花魁叫什么若馨的,选人标准可不一样,就算你再有钱再有势,也不一定会轮到你……”
“那,听起来好像选过你。”阿度婆笑道。
张远杰瞅着她的脸,端起酒杯:“度姐,你怎么不喝啊!喝了我再给你说。”
阿度婆脸一沉,举起一杯,就往嘴边送。张远杰连连劝道:“姐,我开玩笑的,怎能让老人家饮酒呢。”
可阿度婆不听劝阻,仰起脖子竟一饮而尽,擦了擦嘴,说道:“怎么,姐宝刀未老,这点酒算什么!说吧,你和若馨的故事。”
张远杰豪爽一笑,说道:“那日我只是多了些巧言善辩,本也只是随口胡诌,助助兴罢了,没想到若馨竟选中了我。然后,我们上了河畔的花舟,一路游船赏月,她与我对饮,相谈甚欢……我还记得她的脖子上,有一个宛若莲花的胎记……”
“这么说,你们在船上发生了点什么,不然你怎记得这么清楚。”阿度婆追问道。
“哼,高级的交流从不落苟且之俗。按黑鲨帮的价值论来说,情绪也是一种价值。”张远杰醉眼迷离,似乎穿越了时空,来到了那艘小船之上,月光如水,正披洒在他的脸庞上。
旁边的女孩虽听不懂汉语,但业务还是熟练的,见张远杰状态到了,就开始扯衣服,想要和他更进一步的亲密。阿度婆一看,双眼一瞪,振声道:“你干什么!看我不给你一大嘴巴子,人丑还多作怪了!”
女孩知道她的意思,赶紧收拢了衣服,只顾埋头吃东西。陈定尹差点没笑倒了,说道:“是啊,人丑还多作怪,你这老女人有点意思。”
几人喝得差不多了,这便打道回府。陈定尹埋怨说老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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