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家属,别说锦衣卫了,能谋个一官半职都算老天开眼,你不会又干了什么好事吧。”张远杰当场较真起来。
“是我请远萱协助调查的,”何步飞走上前来,就刚才那一番打斗可见其实力,抱了个拳说道,“锦衣卫何步飞,有幸见识大明舰船天才。”
“啊,何大人,你怎么能让她协助你呢,我都怕她给您添乱子!”张远杰回礼道。
“不,她做的很好,即便是扮作锦衣卫,也是有模有样。但她承受了普通女子从未承受过的重压。”何步飞也不知是鼓励还是客套话。一路上也少不了对她的调教甚至嘲讽,但在她的亲人面前,何大人的话令她有所动容。
“远萱,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?”张远杰扫了一眼阿卜杜勒,想不明白这种匪夷所思之事。
“哎,为了找你我走过了千山万水啊!”张远萱终于可以诉苦了,“我去龙江船厂找不到你,正好碰见何大人办案,带我去浏家港,那儿的走私船偷偷摸摸的,要送一些军械去泉州,我们又追到泉州,嗯,听到……”
“听到一些风声。”何步飞接过话来,他可得堵住远萱的嘴,否则,阿卜杜勒就会知道他们的秘密会议早就被锦衣卫窃听了。
“然后,我们想去找施进卿调查情况,便来到了旧港。至于到基地这边,纯粹是偶然,路上正好遇见阿卜杜勒兄弟的船,和海盗打了一场,我们也因此认识了。”何步飞陈述道。
“那,如何知晓基地遇袭的事?”张远杰总是想要把事情弄得一清二楚。
“基地紧急送出的信鸽不只一只,其中一只被毒蜂蜇伤,竟顽强的飞越了几百里路,最后落到我们的船上才死去。”阿卜杜勒解释道。“所以,事态紧急,我只好召集了周边的元裔驰援,这价钱可不低哦。”
“这些信鸽的灵魂依然值得尊敬。诸位兄弟是上帝的使者,让恶魔的阴谋没有得逞。”安德烈划了一个十字,出自肺腑地感激道。
“哦,基督牧师?有点意思,难不成会黑魔法。”阿卜杜勒笑了笑,他来自伊斯兰世界,也是一个穆斯林,不过他没有努塞尔那么嘴贱。
随后他又正色道,“好了,你们谁是基地的人。告诉我基地怎么陷落的。”
李千叶上前一步,木讷中带着憋屈地说道;“我便是。可我是同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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