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,熟练地剥开糖纸送进嘴里。
清凉的薄荷味在口腔里散开,她的意识通过神经程序,连接上红方区域的比奈儿。
“我们要被清退了,你那边能保持跟进吗。”
很快,脑海中传来比奈儿激起自信的回声。
“没问题!”
“我们会在外面蹲守,你们不要跟他们起冲突,等秘境散去,我们再一起进攻,教皇跑不掉的。”
“好!”
比奈儿回复很迅速,但紧接着,她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。
“那……那人质怎么办。”
救人质这种事,不可能不起冲突。
“有机会能救就救。”祈梦思的语气平淡。
“没有机会出手的话,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呃嗯。”比奈儿低落地应了声。
祈梦思切断意识通话,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沉寂的观众席,落在决斗台上的李观棋身上。
她到现在都不知道,为什么教皇要费尽心思抓他。
李观棋像是感觉到什么,操作的动作停了顿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,目光扫过四周,像是在寻找什么,像彷徨的棋子在找棋手。
什么都没有。
【叮——】
【8】
【7】
决斗系统弹出倒计时把李观棋拉回现实,他这才收回目光,注意力重新回到决斗。
“发动墓地的【御巫舞踊-迷惑鸟】的效果。”
“把墓地的【御巫奉佐那伎】特殊召唤,装备这张卡。”
一位身穿紫色渐变裙摆的巫女悄然现身,裙摆上绣着金色的神鸟图腾,她赤着双足,神情肃穆。
“发动【御巫奉佐那伎】的效果,从卡组特殊召唤【珠之御巫狐理】。”
他流畅地操作着,但脑海中的思绪却愈发混乱,强烈的违和感盘踞心头。
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这两场决斗,实在太诡异了。
打【闪刀】那场,他这边神抽,对面连续烂抽。
备牌局,他换主轴,结果就遇到最理想的对手。
他当然不可能提前知道对方会上【恐啡肽】,只是单纯觉得【御巫】的后攻能力比【咒眼】强得多,卡组轴也不像【星辰】那么大,十五张备牌足够替换,【愚蠢的副葬】这种泛用卡也能给【御巫】堆墓。
可【御巫】的后攻能力也只是相对更强而已,面对一些康比他手牌多的暴展,该输还是得输。
结果对面就撞枪口了,选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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